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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帶刀乾嘛啊?

季德彪見黃玉洲從黑色的真皮公文包裡掏出刀,就退了一步,驚恐地問道。

你說呢?季德彪,狗熱的,老子我要殺了你!

黃玉洲恨恨地大聲道。

哎呀,哥,你不會這麼做的,你是什麼人?鎮裡的一把手領導啊,你的前途似錦啊,你怎麼可能做這麼不理智的事情呢,哥,我是知道你的,你帶著刀就是防備我季德彪也帶刀吧?哥,我是不會帶刀的,我季德彪就是爛命一條,我承認,我和嫂子的這件事我季德彪做的不對,我不該做那個畜生不如的事情,那這樣行不行,哥,這是我的賠償!你拿著!

說著,季德彪就拿出銀行卡。

遞給黃玉洲。

哥,這裡麵是一百萬,怎麼樣啊?這件事就這樣了行不行?到止為止。我那天……的確是酒喝多了,後來嫂子對我主動的呀,我冇辦法啊……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這個臭女人,我要和他離婚!媽的,這個臭女人給我黃玉洲戴綠帽子!這特麼怎麼行呢?我黃玉洲不要臉的嗎?這樣吧,季德彪,錢我收下了,但是你還要給我當一個見證,我要和家裡的那個黃臉婆離婚!媽的,是她出軌了。我要離婚她就必須同意的。季德彪啊,我其實要謝謝你啊!你狗幣乾的好事啊!

哥啊!我也是萬般無奈的啊,哥,你這次原諒了我,我季德彪一定會報答你的,隻要哥哥你不生氣就行,這女人,世界上多的是。哥哥以後你看上誰了,我季德彪一定給你送過去,這女人是什麼?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哥,我季德彪欠你的,我今後肯定會還你的……

後來,就是黃玉洲要和自己的肥婆老婆談離婚了,但是這婚……有那麼好離的嗎?

黃玉洲的老婆是堅決不離,說:姓黃的,你自己在外麵做的事情就很光彩嗎?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你黃玉洲能夠在外麵搞女人,我也能夠搞搞臭男人!男女是平等的,我們兩人是半斤對八兩,我們是一路貨色,好不好?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媽的,你要是和我離婚,黃玉洲,你聽好了,那我就要到縣裡去大鬨一場的!首先,你黃玉洲生活作風也不好,你和你們鎮裡的那個叫杜小紅的女乾部關係是什麼關係呢,你自己心裡要有數,你們是亂七八糟的狗男女關係,我冇有說錯吧,鎮裡現在有很多人都說那個杜小紅是你黃玉洲的女人呢,是你黃玉洲的馬子!是不是?你還提拔了她!

還有,最重要的,你黃玉洲這些年拿回家裡的錢是多少呢?幾百萬有的吧?這些錢哪裡來的呢?你能和縣紀委說清楚嗎?

黃玉洲,你就是一個貪汙犯,受賄犯!你要和老孃我離婚,老孃我就去縣裡舉報你!狗熱的!

黃玉洲傻眼了!

黃玉洲這時候纔在心裡知道一個事實,他這輩子是再也不能和自己的黃臉婆女人……離婚了!

他們必須堅定地保持這種無恥的婚姻關係!

哎,這個臭女人啊,真是不要比臉啊!

這女人是黃玉洲心裡最大最大的恥辱啊……但是,黃玉洲又不能把她怎麼樣!

後來,黃玉洲是更加不想回家了,媽的,自己的這個家就是一個狗屁!一個擺設!

再說一下這個黃玉洲的老婆在單位上班的情況吧,這黃玉洲的老婆哪裡上班呢,鎮裡的文化站。

這文化站是鎮裡的直屬單位之一,在文化站工作其實也不是冇有事情可乾的,因為人民群眾的生活,除了物質生活還要有精神生活是不是?所以這文化站的工作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忙很忙的。

文化站要為河西鎮人民的精神文化生活服務呢,但是這黃玉洲的老婆在文化站她會什麼呢?她什麼也不會!

這女人長得那麼胖,大柿餅臉,看起來就是庸俗無比的,再就是女人的體重,簡直就像是肥豬一樣,所以黃玉洲的老婆來不來文化站上班,那個年輕的好看的女站長都不願意去管的。因為女站長看了黃玉洲的老婆來了,心裡覺得噁心呢!

文化站的那女站長就對黃玉洲的老婆說道:張春香啊,你來不來上班不要緊的呀,我的要求就是……

隻要我去鎮裡報賬,你老公——我們的黃鎮長、黃書記,他能夠給我批了就可以了,他是我們鎮裡最大的一支筆啊,權力最大!你老公很厲害呢!張春香!

站長,你說的這個報賬的事情簡單啊,我家老黃他敢不批的。畢竟我在文化站這裡上班呢,這樣吧,站長你去就是了,他肯定批!

於是那個文化站的女站長就去試了幾次,每次,黃玉洲都不說什麼廢話,直接在報告上寫著同意兩字,女站長很開心的,心裡想我這單位裡有這麼一個寶貝,多好啊,雖然這個寶貝長得醜陋,就像是女鬼一樣,但是人家老公厲害啊!哎,這女站長心裡歎氣,就在心裡想:這個黃玉洲,黃鎮長黃書記,他長得也不差啊,就是個子矮了一點。,但是這男人年輕時候也是小白臉啊,他怎麼就找了一個醜女人呢,哎,這大概就是一個人的命運吧!

人的命運尤其是婚姻,那是天註定的呀。

於是這文化站的女站長就經常虛開一些發票去找黃玉洲了,黃玉洲一看文化站的站長拿來的發票,眼睛一掃就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黃玉洲還是什麼都不說,就批了同意兩字,那麼這樣一來這文化站的那個女站長心裡就更加開心了,有幾次就故意和黃玉洲說道:黃書記啊,你這位領導對人平易近人的,怎麼這麼好呢,你這麼支援我們的文化工作,什麼時候來我們文化站檢查工作呀。女文化站站長溫柔地說道,心裡……

忽然的就有了一個說不清楚的複雜的念頭了,這個念頭顯然是很無恥,女文化站站長自己心裡也很吃驚:哎,我為什麼這樣想啊?

但是這個念頭就像是種子一樣一旦在心裡產生了,那就在心裡……種上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地浮在心裡頭!這樣一來,那個女文化站站長就是不去報賬也要去黃玉洲的辦公室坐一坐,說是彙報……文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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