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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焦,你送我這個……那你的領導也就是我老公,他知道了會怎麼想啊?嘻嘻……

張春香笑了,問焦鬆仁說道。

張春香一邊說,一邊就仔細看那個玉做的吊墜的品相,咦?這貨是行貨啊,好像還是冰種的,看起來還真的是很不錯呢,應該是一個值錢的好玩意!

張春香房間裡有一個精緻的盒子,那盒子裡有很多昂貴的玉器,比如手鐲什麼的,平常張春香也經常去玉器店逛一逛的,這麼多年下來,女人對玉器知識懂的不少,所以當女人看到焦鬆仁送來了玉墜給自己,女人一看……就在心裡喜歡上了。

於是對眼前的男人焦鬆仁印象很好的!這男人還行啊!很懂事!知道見麵就給我見麵禮呢,這玉墜幾萬元是有的,這個男人出手很大方啊!

是的,書中暗表這玉墜本來是焦鬆仁買給他老婆的,也確實是花了好幾萬,後來焦鬆仁和他老婆離婚這貨就把玉墜要回來了!

焦鬆仁這人是會算計的人,特點就是不肯吃虧,這人的本性就是如此,為人小氣。但是這傢夥為了自己的目的又可以做到不擇手段!出手很大方!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嫂子啊,焦鬆仁說道:嫂子你剛纔說的話,我怎麼……不懂呢……

我就是送一個小玩意給嫂子你呢。嫂子你喜歡就好呀。

你不懂我說的話的意思?你傻啊你……張春香說著,又笑了起來了。

笑完又問道:喂,你姓什麼啊,我怎麼就忘了呢?瞧我這個記性呀。

我姓焦啊。

焦鬆仁說道。

什麼呀,你在說什麼?

張春香臉紅了,女人想到了一個很特彆的詞!

就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了。

我是姓焦啊。焦鬆仁又說了一遍。

哈哈哈……張春香大笑了起來了,眼神幽幽地看著焦鬆仁,上上下下的看呢。

女人心裡想:這個男人雖然戴著近視眼鏡,但是這男人真的是很好玩的呢,再看這男人身材……

這男人長得很健碩的呀,比我家老黃那一身的肥肉好多了。

這男人在那個事情的能力上應該是很不錯的!這麼一想,張春香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勁了,眼神有點很放肆的味道了,那邊廂焦鬆仁還在心裡納悶呢:

我剛纔介紹我自己,我說我姓焦,這句話有什麼好笑的呢?為什麼這個胖女人笑的這麼開心呢?!真是好奇怪!

嫂子啊,你為什麼笑啊?焦鬆仁好奇地問道。

小焦啊,你剛纔說的什麼話呀,姓…交?你敢在我麵前說流氓話啊!膽子不小啊!哼!

啊?

焦鬆仁終於明白了,胖女人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就說道:嫂子啊,我是真的姓焦啊,我說的那個姓焦,不是那個意思啊!

不是哪個意思啊?你說啊!張春香故意問焦鬆仁呢。

嫂子,我是姓焦,焦是焦裕祿的的焦。

喔,這樣啊,那你說清楚啊。

焦鬆仁心裡想:我怎麼說的不清楚呢?是你自己想歪了!

焦鬆仁又說道:嫂子,我送你的這玉墜,小玩意,這是大商場玉器專賣店買的,這是發票,嫂子你拿著,我覺得嫂子你把玉墜吊在在脖子上一定很好看的。

是嗎?那你怎麼不給我弟媳買一個啊,小焦,嫂子不要你的玉墜,你回家帶給弟媳吧。張春香說道。

哎,嫂子呀。我離婚了呀。我帶給誰呀?焦鬆仁低著頭,好像是不好意思說道。

啊?你離婚了?為什麼呀?張春香來了興趣了:你告訴嫂子,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嫂子現在在文化站工作,文化站裡有很多美女呢,有幾個美女和你年齡差不多大的,好像也冇有結婚的,喔,還有幾個好像是離婚的,這樣吧,你的婚事就包在嫂子我的身上吧。

謝謝嫂子啊,謝謝啊。焦鬆仁笑著道。

嫂子,你收下我送你的玉墜吧,這是我的心意呢。

好吧,謝謝啊,小焦,你冇事就來嫂子這裡啊,今天我冇時間留你,我要去美容院做美容。

好的,嫂子你去忙,再見啊。焦鬆仁說道。

第二天,下午。焦鬆仁又去黃玉洲家裡了。

焦鬆仁那天晚上離開了黃玉洲家裡,去了鎮裡,他想去給黃玉洲彙報一下工作的,結果他站在辦公室門那兒就聽到了黃玉洲在打電話,從電話內容焦鬆仁也能猜到黃玉洲晚上要去赴宴的,是一個姓劉的什麼大老闆要請黃玉洲,書中暗表:請黃玉洲吃晚飯的就是劉健——那個發不出工資的房地產開發商,而黃玉洲去赴宴的目的,就是通知劉老闆:

你狗熱的要想辦法趕緊掙錢啊,掙不了錢,你就采取危機解救舉措,趕緊降價處理幾個樓盤呀,那銀行裡的貸款是我黃玉洲親自給你擔保的,你特麼不按時還,我怎麼辦?我黃玉洲現在是關鍵時期,你不懂嗎?我是不能出事的呀!

那劉健滿口答應黃玉洲,說:好的好的,我劉健很快就有錢了,資金鍊正在恢複中呢,放心。黃書記,冇事的啦。

後來,黃玉洲那天夜裡就在酒店過夜的,那劉健給黃玉洲找了一個洋妞來和他一起學英語呢,哎,這河西鎮雖然是一個小鎮,但是在那個年代,這個河西鎮小鎮可是全國很有名的特彆開放的小鎮呢,小鎮的紅…燈區很有名,當然了,經濟發展那方麵也是著名的很強!超強!

再說這個焦鬆仁,那天知道了黃玉洲去了大酒店赴宴,心裡就想:這黃玉洲一定是很少回家的,那麼嫂子的生活一定是很孤獨的啊,那我是不是……做點什麼事情呢?

焦鬆仁心裡就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經常去陪一陪嫂子——黃玉洲的老婆!

焦鬆仁是這麼想的:

我隻要搞定了黃玉洲的老婆,那不就等於是搞定了黃玉洲嗎?到時候隻要嫂子給吹吹枕邊風,那我的提拔的事情不就是小菜一碟嗎!

焦鬆仁學了厚黑學,他的膽子變得很大了,臉皮變得很厚,心腸也很黑,這傢夥好像是鬼使神差一樣就去黃玉洲家裡了,而這次去,焦鬆仁就帶了一瓶紅酒去。

去之前焦鬆仁還給張春香打了電話,說嫂子你在家嗎?我有一個好東西要送給嫂子你呢!

張春香心裡想:這個小焦昨天才送我玉墜呢,怎麼滴,他今天又有好東西要送我了?這是什麼好東西呢?張春香很好奇,就說:好的呀,那你等我幾個小時吧,我大概夜裡十點多回家,那你……到時候你還來嗎?是不是太晚了呀。

這個……

焦鬆仁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哎,你到底來不來啊,喔,你們領導是不會回家的,他回來就會給我打電話的,但是今天到這個時候都不打,就說明他不回來了,喔,那這樣吧,他要是回來了,我就發資訊給你怎麼樣?小焦啊,我知道你的心事的,你是怕領導懷疑什麼吧。其實,這有什麼呢,你就是來看看我,小焦啊,再見啊。我先去做美容了。

好吧,這裡補充說明一下:焦鬆仁第一次去黃玉洲家見到張春香的時候,焦鬆仁就留了心眼,在他告彆的時候要了張春香的手機號碼。

這天的晚上,在焦鬆仁來之前,張春香按照自己的習慣就去河西鎮最好最高級的美容院做美容呢,給她做美容的技師小張是張春香的本家呢,那小夥手法好,給張春香做美容的時候尤其是給女人揉肚子的時候他的那個動作多好啊,讓張春香感到特彆的舒服呢,而且那個舒服不是一般意義的舒服!

那次,張春香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女人感覺到了有什麼了,那是來自身體裡的渴望呀!

那渴望讓女人的小腹的那兒控製不住地就升起那種無恥的、蒸騰的火焰……

有一次,張春香實在是受不了啦,就使勁地抓住技師小張的的手……

這位女士啊,我們這裡冇有這個服務啊。對不起。

那我加錢呀!張春香低聲道。

這位女士,這樣不好的呀。我們這裡不允許的呀。

我加錢啊!

後來,那個技師小張就真的就是……順水推舟了……

張春香那天在美容院裡呆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夜裡十二點多才走出美容院……

走的時候,女人還辦了年卡呢,年卡是一年,五萬元。

女人從包裡拿出五遝錢,說一分錢不會少的,你數數!這錢是我今天上午從銀行裡取出來的。

張春香說的話是真的嗎?當然不是的,這錢是來家裡的一個老闆送給黃玉洲的。

那美容院老闆看到張春香辦年卡的五萬元輕輕鬆鬆的就擺在桌上,心裡這個激動啊,就說道:

張姐啊,你下次來,我安排店裡最好的技師給你做美容。

不要了,我就要我們張家——我本家那小夥子的服務呢,小張的技法很好的,服務很到位,我來就找我本家小張師傅呢。

好的好的呀。

那天的夜裡,小張師傅回到出租屋之後一個人在洗澡間裡洗了很長的時間……

後來,小張還吐了。

吐了之後,小張就嗚嗚嗚的大哭,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上午,這小張師傅去了銀行,一下子就存了一萬元!

那一萬元就是張春香私下給他的小費呢。

話不多言,這天的晚上張春香居然冇有去她辦了年卡的美容院找她的本家小張師傅做美容,而是走了幾步,忽然心裡一動,今晚我不是有了做美容的傢夥了嗎?那個小焦一定是做美容的好手啊!你看他的樣子,高高的,瘦瘦的,大手大腳,一看就是那個方麵很強的,於是女人就心潮起伏了,心癢難熬了,於是就打電話給焦鬆仁說道:小焦,我今天不去美容了,我今天好像冇有那個興致了,那你來我家……

你來不來啊?我想喝酒呢。你陪我……

好啊,好啊。焦鬆仁心裡想:老子的機會來了呀!

這女人是不是看上我了呢,哎,不管了,我今天就是要冒險一回!搞定這個黃玉洲的老婆!

哎,我搞定黃玉洲的老婆那就等於是搞定黃玉洲啊,那麼這樣一來我接下來就可以和黃玉洲的老婆提出要求,讓你的老公召開黨委會推薦我焦鬆仁提拔為副科職縣管乾部!

哎,我焦鬆仁隻要是成功解決了副科職問題,成為縣管乾部,那我今後就算是進入了領導層了呀,我焦鬆仁現在還年輕,四十出頭,那等我到了五十歲的時候,那我是不是可以當上鎮長呢?

或者,我再進一步,我當上鎮黨委書記呢?

那這樣的話,我焦鬆仁的人生就算是實現了人生巔峰了,這人生啊……人生很短暫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目標的。我焦鬆仁是讀了很多書的人,怎麼說也算是讀書人呀。

我當初讀書讀的眼睛都要瞎了,後來,我考上大學,考上公務員,我受了多少苦啊!

這讀書是真的苦,真的累,我當初為什麼那麼拚呢?

我讀書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不是的!當然不是的!我怎麼有那麼高尚呢?我焦鬆仁讀書就是為了當官,正所謂:學而優則仕!

哎,這是讀書人——大多數讀書人的夢想啊。我是實話實說!

這天的晚上,焦鬆仁來了之後就留下了。他不走了……

張春香對進了門的焦鬆仁說道:嫂子我今天做幾個好菜讓你下酒呢,你也真是不容易的,每天為我們家老黃服務,辛辛苦苦的,嫂子我要好好謝謝你呢……

焦鬆仁就說道:嫂子啊,那是我應該做的呀,那是我的工作呀。嫂子,領導今晚回來嗎?我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不太好的。

什麼不太好?我們家老黃今天不回來的。你怕啥呀、

啊?他不回來?焦鬆仁心裡有點欣喜呢,心道:今晚的事情——好事情,難道就要成了嗎?

是啊,你還不信嗎?哎,我和你說啊,我現在都習慣了一個人過日子了,我就和寡婦一樣,過的日子真的不知道和你咋說呢!小焦啊,嫂子在和你說心裡話啊,你以後再結婚,一定要對你的媳婦好,女人家過日子,夜裡身邊冇有男人,這日子就不是日子啊!小焦啊,我們兩個人都是過來人,你是結過婚的,所以我說的話就是很直接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嫂子我是一個直性子,哎,我說的話什麼意思你是懂的吧?

焦鬆仁心裡想:我特麼能不懂嗎?你就是想要勾搭老子啊!

哎,其實這也正是我心裡想的呀…

…至於我為什麼獻出自己。我和你這個死肥婆在一起,為了什麼,我是為了升職呀!我焦鬆仁決定今晚上……

豁出了!獻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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