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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顏如金美眸一亮。

她的目光很快就盯上了葉龍淵。

“???”

葉龍淵瞬間就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他趕緊說道:“不用找人冒充,你就說自己有男朋友,就可以了。”

“他肯定不信。”

顏如金狡黠一笑,走過去摟住了葉龍淵的胳膊,態度嬌嗔的說道,“葉哥哥,我可是你妹妹……你難道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嗎?我可是要幫你在楚州市打造商業帝國的!如果連張少博都搞不定的話,那我的進度可是要耽誤的!”

張少博,正是華田集團的太子爺。

此人性格紈絝至極,在楚州市冇幾個不怕他的。

不止他自己紈絝,此人還在楚州市組織了一個富少圈,圈子裡一共有三個頂級富二代,人稱楚州三少。

而張少博就是楚州三少中的老二,除了喜歡飆車之外,就是打架。

這樣紈絝的富二代其實根本不關心生意上的事情,但張少博的父親張東覺得,自己兒子根本冇本事繼承華田集團,比想要集團繼續輝煌下去,他的需要一個賢內助。

而見到顏如金後,張東就有了讓顏如金當兒媳婦的想法。

於是一個吃飯的機會,張東帶上了自己的兒子張少博。

果然,張少博見到顏如金後,一下子就心動了,然後就對顏如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而這一切都是張東默認的。

他甚至在合作上,故意給永財集團讓了很多利潤。

否則以顏如金的性格,早就

撕毀合同跟張家翻臉了。

“行吧。”

葉龍淵見顏如金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連“葉哥哥”這樣的稱呼都叫出來了,隻能無奈答應。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辦公室。”

顏如金喜道。

葉龍淵起身,有些想掙脫顏如金的胳膊,“一會兒再抱行嗎?”

“不行。”

顏如金果斷拒絕,“我們一點默契都冇有,會被張少博看穿的……現在先熟悉一下,我們培養培養默契。”

說著,顏如金把葉龍淵的胳膊抱的更緊了。

葉龍淵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股溫暖所包圍,顏如金的上半身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胳膊,很是無奈。

幾分鐘後,葉龍淵跟著顏如金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推開門,隻見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年輕人正坐在沙發上,麵前的桌子上麵還有一大捧紅色的玫瑰。

玫瑰幾乎占滿了半張桌子,數量絕對不少。

“金金。”

聽到開門聲,張少博開心的站了起來,興奮的說道:“我帶來了你最喜歡的玫瑰花,999朵……金金,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吃飯好嗎!?”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張少博的聲音變了,眉頭也狠狠的一皺。

因為他發現自己喜歡的女神,正喜開顏笑的摟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而這樣子的笑容,是顏如金從來不曾給過張少博的。

“今晚啊?”

顏如金摟著葉龍淵的胳膊,以一個很誇張的姿勢,整個人都靠在葉龍淵的身上,好像不捨

道分開一點點似的。

隻見顏如金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說:“今晚是冇時間了,我要陪我男人吃燭光晚餐,張公子您還是約彆人吧!”

“你陪他去吃飯?”

“還吃燭光晚餐?”

張少博一下子憤怒了,他追女人從來冇有這麼費勁過,而且也從來冇有如此喜歡過一個女人。

接二連三的碰壁,加上顏如金對葉龍淵曖昧的態度,讓張少博的火氣瞬間就點燃了。

他怒視著葉龍淵,咬著牙說道:“小子,你混哪裡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

葉龍淵語氣淡淡的問道。

“我張少博,華田集團的太子爺。”

張少博見葉龍淵不認識自己,眸子裡就多了幾分戲謔,“本少爺看你挺麵生的,應該不是圈子裡的人。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馬上離開金金。否則……楚州三少的名字,你應該聽過!”

楚州市雖然不小,但身價過十億的人不多。

所以,不管是身價十億還是百億,又或者是超過千億的富二代,張少博基本都認識。

就算不認識也會眼熟。

而葉龍淵給張少博的印象,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楚州三少?”

葉龍淵笑著搖搖頭,“還有這麼中二的名字?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張少博下意識的問道。

“我是楚州的神。”

葉龍淵也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說道。

今天既然是來當擋箭牌,替顏如金解決麻煩的,那就證明麻煩避無可

避了。

既然如此,葉龍淵也不會慣著張少博,乾脆直接跟他懟了起來。

“臥槽!”

果然,這句話直接酒吧張少博給惹怒了,他直接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朝著葉龍淵就砸了過去。

張少博平時囂張慣了,打架也都是朝著死裡下狠手。

現在麵對葉龍淵,自然也冇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找死!”

葉龍淵眉頭狠狠一皺,桌子上的菸灰缸是金屬的,如果被這樣狠狠的砸一下,受傷程度跟被錘子敲一下冇什麼區彆。

自己和張少博無冤無仇,隻是發生了一點點的**而已,他就像要人命?

如此心腸歹毒的富二代,讓葉龍淵的眼神也瞬間冰冷了起來。

“去你媽的!”

張少博的速度很快,僅僅是一個眨眼而已,人已經衝到了葉龍淵的麵前。

手裡的菸灰缸快速的朝著葉龍淵的腦袋上招呼。

然而,就在他手裡的菸灰缸要砸到葉龍淵的時候,葉龍淵後發先至,直接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砰地一聲!

張少博整個人就朝著後麵飛了出去。

然後又是砰地一聲。

他整個人被葉龍淵踹飛幾米遠,人重重的砸在實木桌子上。

實木桌子冇有壞,當上麵的玫瑰花全部被壓扁了,玫瑰花瓣散落了一地……

“神將,您冇事吧?”

顏如金的眼眸也冷了下來,她冇想到張少博敢對葉龍淵出手,而且還是下狠手。

爭風吃醋是一回事,敢對葉龍淵下狠手又是另一回事了。

瞬間

顏如金的一雙美眸裡已經佈滿殺氣,她冷冷的說道:“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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