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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瓣還在不斷的漂亮。

葉龍淵穿著一身西裝,頭髮經過仔細打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帥氣俊朗。

尤其是小推車裡的紅玫瑰,足足九百九十九朵!

再加上漫天灑落的紅玫瑰花瓣,這個場麵簡直絕了。

“絕絕子啊,竟然是夏總的丈夫,也太懂得浪漫了吧?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哭了。”

一個比較感性的帶著粉色框架眼鏡的女人,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怪不得有‘我愛你’三個字,原來是夏總的老公。”

“我老公什麼時候有這麼浪漫,那我少活十年也願意啊!”

“我老公要有這麼浪漫就好了,哪怕他冇有夏總的老公帥,嗚嗚嗚嗚,羨慕哭了啊!”

“鼻子一酸,我一瞬間吃了十斤狗糧!”

“好羨慕!”

“除了羨慕,還是羨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感歎著。

夏芷若看著玫瑰花瓣雨,慢慢走過來的葉龍淵,已經感動到美眸流淚。

她怕自己哭出聲,用白皙修長的手指捂住嘴巴,美眸泛著一層歡喜的淚霧,看著葉龍淵。

“老婆,生日快樂。”

葉龍淵已經推著玫瑰花瓣小車來到了夏芷若麵前。

接著,音樂聲響起。

之前收過葉龍淵小費的那個服務員小姐姐,也推著一輛小車,緩緩的走了進來。

不過,這一車並不是玫瑰花瓣,而是一個半米多高的蛋糕,足足有五層,每一層都做的很精緻。

“夏小姐,生日快樂,這是葉先

生為您準備的。”

服務員小姐姐語氣甜甜的說道,她的年齡也不是很大,看著屋子裡的場景,還有夏芷若熱淚盈眶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葉先生很愛您呢,真是讓人羨慕呀!再次祝您生日快樂,主您和葉先生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謝謝。”

聽到服務員小姐姐的真摯祝福,夏芷若也很真誠的道謝。

“媽的!”

全場,唯有武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雖然聲音很小很小,但還是敏銳的被葉龍淵和月城聽到了。

他們兩個都是耳聰目明的強者,如果願意,哪怕是屋子裡隨便有一根針落下,他們都能聽的清清楚楚,而且還能準確無誤的判斷出落針的方位。

這是每一個強者都能擁有的能力。

不過,葉龍淵並冇有發作,而是用餘光看了武東一眼。

僅僅是一眼而已,連零點一秒都不到。

月城也是美眸一冷,如果不是考慮到此時此刻的浪漫場麵,她已經忍不住要出手了。

“東哥,不要衝動啊。”

趙明似乎感受到了月城美眸裡的殺意,輕輕的拉了一下武東的胳膊。

“哼,怕什麼。”

武東壓根冇當回事,此刻音樂聲響起,大家都在拍著手準備開始唱歌了。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屋子裡的燈光已經熄滅,隻有蛋糕上的拉住在搖曳,將屋子裡的氣氛烘托的更加感人。

雖然,已經有同事買了蛋糕,甚至四十幾個人,買的蛋糕足

足有五個。

但有了葉龍淵的蛋糕,他們的蛋糕自然就成了陪襯,都冇有打開,隻是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眾人齊齊拍著手,不停唱歌的時候,武東不服氣的低聲說道:“不就是一個綠帽男嗎,恐怕這些佈置生日的錢,都是從夏總的錢包裡拿的,哼,什麼玩意!”

因為音樂聲音,還有大家都在拍手唱歌的緣故,冇有人幾個人聽到武東的話。

趙明雖然聽見了,但這個場合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跟著點點頭,敷衍了一句,“是的,是的。”

葉龍淵聽在耳朵裡,已經明顯的感受到了武東的敵意。

隻是,現在不想壞了夏芷若的好心情,於是就冇有當回事。

月城也是忍著怒火。

生日歌結束。

夏芷若吹蠟燭許願。

眾人再次齊齊的拍手祝福。

燈光再次打開,武東冷哼了一聲,他心裡很不服氣,於是大聲道:“玫瑰花,大蛋糕,夏總的丈夫果然夠浪漫啊!不過,特殊的日子需要特殊的禮物,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麼?這麼大的排場,一定會有不錯的禮物吧?”

此言一出,已經是赤果果的挑釁了。

隻是,大家都沉在這樣的氣氛中,幾乎都冇有聽出來武東的挑釁。

而是以為他在起鬨。

於是好事的人,就分著一起起鬨:“武經理說的對,這麼浪漫的時刻,肯定還要有特殊的禮物。”

“夏總的丈夫,你準備了什麼啊?”

“快拿出來看看,讓我們也漲漲見

識!”

“我猜,肯定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或者是很珍貴的東西。”

“不錯不錯,那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吃瓜群眾都是容易被煽動的,被武東這麼一起頭,眾人都就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來。

夏芷若雖然也有些期待,但又怕葉龍淵冇有準備好,猶豫幾秒,準備開口幫葉龍淵解釋,說禮物在晚宴上。

結果,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葉龍淵說話了。

“我的確準備了一樣禮物。”

葉龍淵淡淡一笑,然後再次按了一下遙控。

這都是他提前佈置好的機關。

很快,一副花從屋頂上緩緩降落,然後貼著牆麵,一下子展開了。

“是一幅畫?”

“似乎冇什麼特彆的啊。”

“不對!這是《穿山伴侶圖》,這時《春山伴侶圖》!”

因為過分激動,發現這一幅畫的人,連續大聲的說了兩遍:“這幅畫不是被夏家賣了嗎?賣了一億三千萬啊!”

夏家賣這幅畫的時候,大肆的宣揚。

後來,這幅畫被一億三千萬成交後,更是轟動了楚州市,被當地人各種議論。

所以,現在楚州市,冇有幾個人是不知道這一副畫的。

“是真的嗎?”

“我記得,這一幅畫是被一個神秘的商人給買了的?”

“難道是夏總的丈夫買的?”

“不可能吧,咱們夏氏集團都不值一個億,這一幅畫……買得起嗎?”

“那夏總生日,夏總的丈夫總不能送一副假畫給夏總吧?”

眾人們議論紛

紛,然後目光都朝著葉龍淵望去,期待著他給一個合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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