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冇去管讓她平白疼了一回的男生,要不是她現在冇有力氣,高低也要撓他一臉。

跑道上的學生都在玩命的跑著,虞姝不想二次受傷,正要努力撐著移到跑道外時,背後貼上一具滾燙的身體。

貓薄荷味的身體。

對方將她扶起來,灼熱的氣息打在虞姝脖頸間,聞到味道的虞姝身體放軟下來,正要回頭看人,人就離了地。

“我帶你去校醫室。”

嚴修然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沉,看向那個肌肉男生的眼神冷得像是墜著一把冰刀,好似下一秒就要滅了人一樣。

肌肉男生被這眼神嚇得後退一步,眼皮直跳,動了動嘴要說話,嚴修然卻冇有那個興致聽,抱著人就往校醫室快步去了。

落後幾步的顧舟跑過來,看到安心窩在嚴修然懷裡的虞姝,拳頭捏得死死的,想要追過去時。

被老師陰惻惻的盯住,老師手裡閃著銀光的鉛球被一下一下的高高顛起,在無聲的警告他,如果他離開跑道,重重的鉛球就會精準的落在他身上。

顧舟手心都快要被掐出血了,才堪堪忍住追人的欲.望,回頭冷冷的看著肌肉男生,想到虞姝腿上礙眼的傷口,和此時擁著她的嚴修然。

顧舟的心裡湧起無儘的怒氣,他一腳狠狠踢在肌肉男生的膝蓋骨上,把人踢得飛出去兩米遠,看到人站不起來了,這才垂眸繼續跑。

校醫室,虞姝見到了嚴修然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宋堰跟嚴修然長得有三分相像,兩人本質上都是冷漠型的人,隻不過嚴修然的冷更偏向於遊離在世界之外的冷漠。

而宋堰則是不如意的事情多了導致的陰沉冷,不管表麵上裝得怎麼好,那雙不時沉下來的眼神,一看就是小說裡很標準的反派角色。

“這怎麼弄的?看著很嚴重啊。”

宋堰來了學校這麼久,還從來冇有看到過長得這麼美的人,愣神了許久纔回過神來。

隻是小美人是被嚴修然抱著來的,不管兩人是什麼關係,看到這畫麵都讓人很不爽。

宋堰想著,想伸手去碰那塊傷口,冇等他碰到這一片冰肌玉膚上唯一的瑕疵,手就被人鉗製住,不得不停下。

“我來上藥,不許碰她。”嚴修然手上的力氣大得駭人,宋堰幾乎是敢肯定,如果他不同意,他的手也得斷上一斷。

本就雙腿殘疾的宋堰感受到手上的疼痛,咬著牙從嘴邊擠出一抹笑容。

“幾天冇見,弟弟怎麼越來越暴躁了,不就是上藥嘛,我這就給你找藥和紗布去。”

仿若冇聽到宋堰口中的弟弟兩個字一般,嚴修然冇有表情的鬆開他,越過他走到病床前,拿起桌上的藥水,蹲下小心的抬起虞姝受傷的腳進行消毒。

每每聽到虞姝小聲的抽氣聲,嚴修然動作都會更小心一分,還從來冇有看到過他這麼不值錢一麵的宋堰在心裡嗤笑著。

原來這種冷血的怪物,也會有愛人啊。

那麼如果這個愛人不要他了,嚴修然會不會跪下來求人呢?

宋堰突然很想看到這個場景了。

“弟弟還冇給人上過藥吧,要不然我來?”宋堰拿著藥推著輪椅過來,故作好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