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還言語攻擊阿爾傑的商人們,此時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紛紛挑剔著西澤的服務。

“這個侍者確實有些笨手笨腳,為我倒咖啡時,還把滾燙的咖啡倒在我手上過。”

一直垂著頭的西澤動了動眸子,看著被燙傷的手背想,明明是這位客人跟人打牌輸了錢,將咖啡故意潑到了他手上。

商人們的編造式挑剔還在繼續。

“他啊作為侍者還不機靈,看到客人不知道讓路,差點將我絆倒了,是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侍者。”

被這位客人突然伸出腳絆倒,端著的熱湯撒在身上的西澤猛的抬起頭。

這張臉跟光明神有些神似,隻是這張臉多了些被欺.辱久了的陰翳,眼睛是能看透人心的清亮。

整張臉俊逸得是這個小旅館不能擁有的好看,對一些不管是外表還是心靈都醜陋的人來說,是不怎麼招人喜歡呢。

西澤直勾勾的看著虞姝,一字一句的認真為自己澄清。

“我冇有做過這些事,我能服務好您。”

這努力爭取工作的模樣,讓旅館裡其他侍者看得牙癢癢。

他們可是知道,西澤平日裡不管被他們,或者客人欺負成什麼樣都不說話的,讓他們一度以為他是啞巴。

現在知道開口辯白了,是跟他們作對嗎?

這麼美麗的小姐,他們可太想服務了,要是能靠近些做點什麼更好,他們就不信西澤會不知道。

商人們同樣也恨,可不想在虞姝麵前暴.露本性,隻得用凶惡的目光看著西澤,讓他識相點滾遠點,彆礙他們的事。

這會兒終於看到西澤長相的貝芙呆滯了下。

她冇有想到這個被商人有意侮.辱親吻癩皮狗的侍者,竟然長著這麼一副好相貌。

冇有穿著華服特意去裝飾過自己,看起來卻比西裡爾還好英俊一些。

而且她看著這張臉,心裡突然湧出無儘的後悔,還有空落落的感覺,跟兒時錯過結實一位慈善的貴族時的感覺一樣。

貝芙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她後悔了,之前應該懷著善良的心,去幫助這個可憐侍者的,而不是擔心在神殿的處境,對他受的苦視而不見。

她將神使的徽章拿在手裡,朝著虞姝和西澤看去。

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吧。

她記得這位聖女也是貴族,她們隻會穿著華麗的禮服穿梭在宴會中,被男人們擁簇著,怎麼會共情他們這些平民出身的人呢。

貝芙深呼吸一口氣,抬腳便快步往兩人的方向走,也許是擔心這次會錯過什麼,她冇了成為神使後表現出來的穩重,急切的推開那些擋住去路的商人,就對著西澤說道。

“我相信你,我正缺一個人收拾房間,你來幫我吧。”

說著,為了表現出對西澤的信任,貝芙還將旅館房間的鑰匙遞給西澤。

本以為被同事和客人都排斥不喜的西澤,看她無條件相信他,會感激的接過鑰匙,跟她上樓收拾房間。

但西澤的反應跟貝芙想象中的完全相反,他隻是專注的看著虞姝,安靜的等待金髮少女的回答,像是冇有聽到貝芙的話,也冇有看到遞過來的鑰匙般。